2026年1月3日清晨,委内瑞拉加拉加斯拉卡洛塔机场的浓烟裹着火焰冲上天空时,整个拉美地区的空气都凝固了——美军的突袭不是“反恐行动”,不是“短暂打击”,而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政权掠夺:他们强行控制了总统马杜罗夫妇,随后特朗普在海湖庄园的新闻发布会上直白宣称“美国将管理委内瑞拉直至安全过渡”,甚至放话“大型石油公司会去那里创造收益”。当他接着威胁古巴“终会成为讨论话题”、警告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“小心点”时,所有人都看懂了:这哪里是针对一个国家的行动?分明是美国用“唐罗主义”给整个拉美地区下的“震慑令”。
特朗普曾在2024年竞选时拍着胸脯说“我要让美军远离无意义的战争”,但执政不到一年,美国已经在委内瑞拉、也门、叙利亚等7国发起军事打击,次数和奥巴马8年任期持平;第二任期以来的620次空袭,比拜登4年还多70次。所谓“和平缔造者”的面具,早被他自己撕得粉碎——从突袭委内瑞拉并扣押,到公然盘算石油资源,再到放言“不惧派地面部队占领”,这种“不加掩饰的帝国主义”,连英国《卫报》都忍不住骂“裸”。
而这一切,不过是美国250年军事干涉传统的“当代版”。从19世纪的“天定命运”扩张国土,到20世纪的“门罗主义”控制拉美,再到冷战后的“政权更迭”(阿富汗、伊拉克、利比亚),美国的对外政策里从来没有“尊重主权”这四个字。塔夫茨大学统计,1776到2019年,美国在全球搞了392次军事干涉,近一半在1950年后,四分之一在冷战结束后——越到现代,越变本加厉。就像天普大学教授艾伦·麦克弗森说的:“人们以为帝国主义时代结束了?但委内瑞拉的事证明,它从来没走。”
更讽刺的是,美国的“战争基因”正在反噬自己。布朗大学研究显示,“9·11”后的“全球反恐战争”花了5.8万亿美元,未来30年还要再投2.2万亿用于退伍军人医疗——这些钱本可以用来改善教育、医疗,却流进了军工复合体的口袋。而伊拉克、阿富汗战场的退伍军人,自杀率、精神疾病率比常人高得多;“反恐”为名的警察军事化,更是加剧了国内的警民对立。正如美国历史学家小阿瑟·施莱辛格说的:“我们是一个崇尚暴力的民族,这种倾向藏在传统里、灵魂里。”
当智利总统博里奇说出“今天是委内瑞拉,明天就可能是任何国家”,当欧亚集团总裁伊恩·布雷默警告“丛林法则会祸及自身”,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拉美的危机,更是全球秩序的崩塌。美国以为靠枪炮能控制一切,却忘了:所有的霸权,终会在“以眼还眼”中走向衰落。就像詹姆斯·麦迪逊200多年前说的那样:“没有哪个国家能在持续的战争中获得自由。”而今天的美国,正在用自己的行动,一步步验证这句话的正确性。
或许对拉美国家来说,委内瑞拉的遭遇是一记警钟;但对美国而言,这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——当你用“丛林法则”对待别人时,终有一天,法则会反过来吞噬你自己。
